一種精神的洗禮

在部隊的四年人生中,我總是覺得那是我新聞觀形成最重要的時間。第一次采寫大型稿件也是一種意外。我是去軍區的報社送稿子,無意間聽到了一則消息,說是在河北某縣有一位曾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老軍人,大家都以為他陣亡在朝鮮的土地上了。可誰想他還活著,而且一直活在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,在為逝去的那些戰友們默默的守護。我當時下意思的覺得這就是一個好新聞。因為也是巧合,老軍人當年的部隊正好也就是我當時待著的部隊。這也就完成了新聞連鎖的邏輯關係。於是回到部隊,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報告了首長。現在回想起當年的首長,我一直很感激。覺得如果沒有他的開明,如果沒有他的有意培養,說不定就不會有我後來的發展mask house 好唔好了。
  當時採訪這篇稿子的時候,我寫了很多提綱,想了很多採訪的主題。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見到這位於是哥覺的老軍人時,他只說了一句話,就成了這一生都無法改變的信念。他說別寫他了,因為他還活著。寫寫山後的那些石頭吧,他們已經和天地同在。當我到山後去看的時候,震驚了,那裏大小不等的石頭上都刻著人名字。我明白了,這些人名正就是老軍人的戰友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一次的採訪根本就不是採訪,而是一種精神的洗禮,一種對生命的淨化。當然了,稿子後來很成功。不過那一次我沒有喜悅,因為也就是從那一次我終於明白了,什麼是新聞,做新聞其實不是記者的能耐,而是事件本身的力度mask house 好唔好
  也許就是因為在部隊的經歷,當我回到地方上從事新聞工作的時候,也是在一次無意的閒聊中知道我們小縣竟然也有一支神奇的部隊,只有幾名戰士,他們幾乎也是和外界隔絕,是日日夜夜守護一條據說是很重要的通信線路。當時我也是剛從部隊回來才兩年,軍人的那種情結一絲一毫都沒有減弱。記得當時市里一家報紙的記者朋友來縣上採訪別的什麼。我覺得不該放棄這個機會。於是就把線索告訴了他。他一聽很是激動,馬上就和我商量,一定要去看看。看看那些戰士在很狹小的空間裏到底是怎麼執行任務,怎麼去生活。為了能把採訪搞好,我們提前通過民政部門給部隊做了通知。去的那天,我和朋友特意還買了很多吃的,還拿了酒。心想,都是年輕人,說不定去了會好好的開懷一回mask house 面膜 好用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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