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也如流星般短暫

除了零星的竹子,置放在桃柳樹冠上的霓虹燈因為它的別具一格讓我分外喜歡。燈光設置成了夜空流星,周而復始的從樹冠上墜落,仿佛提醒人們即便眼前繁華似錦,人生也如流星般短暫,所以莫流連過去,莫糾結於得失,而應好好把握現在,計畫未來。

一日和友人小聚,酒至微酣,大家移步運河邊,恍然覺得自己已置身於千年前的繁華。人在畫中走,水在身邊流,流動的是千年的歷史,載不動的是千年的哀愁!移 步換景中,身邊不停掠過各色人群,散步的男人,跳舞的女人,熱戀中的情人,嬉鬧的孩子,我發現我還是不適合這樣的畫面,因為我散發至骨子裏的孤獨與這樣的 場景格格不入。

友人說你住在這麼好的環境裏,真應該早起在運河邊走走,否則真是辜負了竹西佳處的絕好地理位置。一句話說的我心動,是啊,每晚回家就看見夜色裏的浮華,運 河的曉色或許能夠接納我的孤獨呢!於是刻意早起,提前下樓,右轉,再右轉,穿過草地上短短的幽徑,跨過古色古香的牌樓,就置身在拂曉的古運河邊了。晨光微 曦,露珠清涼,鳥兒啼叫宛轉,河水悠悠地流淌。夜晚的喧囂盡數隱去,青草的氣息和河水微腥的味道在晨風中交融,深深呼吸過後,似乎還能嗅到千年前的煙火 味!

一種精神的洗禮

在部隊的四年人生中,我總是覺得那是我新聞觀形成最重要的時間。第一次采寫大型稿件也是一種意外。我是去軍區的報社送稿子,無意間聽到了一則消息,說是在河北某縣有一位曾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老軍人,大家都以為他陣亡在朝鮮的土地上了。可誰想他還活著,而且一直活在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,在為逝去的那些戰友們默默的守護。我當時下意思的覺得這就是一個好新聞。因為也是巧合,老軍人當年的部隊正好也就是我當時待著的部隊。這也就完成了新聞連鎖的邏輯關係。於是回到部隊,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報告了首長。現在回想起當年的首長,我一直很感激。覺得如果沒有他的開明,如果沒有他的有意培養,說不定就不會有我後來的發展mask house 好唔好了。
  當時採訪這篇稿子的時候,我寫了很多提綱,想了很多採訪的主題。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見到這位於是哥覺的老軍人時,他只說了一句話,就成了這一生都無法改變的信念。他說別寫他了,因為他還活著。寫寫山後的那些石頭吧,他們已經和天地同在。當我到山後去看的時候,震驚了,那裏大小不等的石頭上都刻著人名字。我明白了,這些人名正就是老軍人的戰友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一次的採訪根本就不是採訪,而是一種精神的洗禮,一種對生命的淨化。當然了,稿子後來很成功。不過那一次我沒有喜悅,因為也就是從那一次我終於明白了,什麼是新聞,做新聞其實不是記者的能耐,而是事件本身的力度mask house 好唔好
  也許就是因為在部隊的經歷,當我回到地方上從事新聞工作的時候,也是在一次無意的閒聊中知道我們小縣竟然也有一支神奇的部隊,只有幾名戰士,他們幾乎也是和外界隔絕,是日日夜夜守護一條據說是很重要的通信線路。當時我也是剛從部隊回來才兩年,軍人的那種情結一絲一毫都沒有減弱。記得當時市里一家報紙的記者朋友來縣上採訪別的什麼。我覺得不該放棄這個機會。於是就把線索告訴了他。他一聽很是激動,馬上就和我商量,一定要去看看。看看那些戰士在很狹小的空間裏到底是怎麼執行任務,怎麼去生活。為了能把採訪搞好,我們提前通過民政部門給部隊做了通知。去的那天,我和朋友特意還買了很多吃的,還拿了酒。心想,都是年輕人,說不定去了會好好的開懷一回mask house 面膜 好用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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